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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阿瘦

鬼事回忆录(自身经历真实故事改编,信不信由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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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7-3-31 09:07
  • 签到天数: 31 天

    [LV.5]常住居民I

    发表于 2013-11-18 08:11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高凉红 发表于 2013-11-18 00:29
    大家无使惺惺相惜个,有好嘢就发来高州论坛得嗲,我就担凳坐着看。

    哈哈,不算相争啦,不过有你们这些大哥撑场,高州论坛确实增色不少。再次感谢!
         

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3-11-18 08:41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写得非常好,非常逼真,好吓人。
         

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3-11-18 10:19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比你吓7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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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7-3-31 09:07
  • 签到天数: 31 天

    [LV.5]常住居民I

    发表于 2013-11-18 19:43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镜子下呢,担凳坐到屁股起硬头节嗲!

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3-11-18 19:53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看了几集,不敢看了,怕怕
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7-4-12 15:55
  • 签到天数: 13 天

    [LV.3]偶尔看看II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11-18 21:22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阿瘦 于 2013-11-18 21:31 编辑

    (六)  镜子(中)
          日子越来越难熬,我们不经意间的摩擦渐渐砌积成了难以调解的矛盾。回头想想,我这厅长的日子过得实在窝囊,心情不好的时候,看到他们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,更是火上浇油!
          自从王茜搬进来后,屋子的关系格局在不经意间产生了很多变化。这女人,天生的贱命,从不打理家务,只顾吃喝玩乐,总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。最近,何坤似乎是受了王茜的恶性感染,也不时对我做的菜挑三拣四,不是这个太咸,就是那个太淡。想当年,那女人还没出现的时候,何坤对我的厨艺无疑竖起了大拇指,戏称我是无师自通的小厨神,还有一次说想邀我去他公司做个专访节目,让我在TVS亮亮相。我居然信以为真,新衣服都准备买了,时间久了,他再也没提过这事情。从今天的情况看来,多半也是泡汤了,唉,神马亦只不过团浮云而已。
          记得有个星期六晚上,何坤休假,我就特地丰富一下菜式,买了条活蹦蹦的桂花鱼和半边竹丝鸡。上菜时,招呼他们出来吃饭,没想到王茜看了一眼,就哭着拉扯着何坤一起跑到房间了,我觉得莫名其妙的,见饭菜都凉了,他们还没出来。于是便敲着门说:“你们怎么啦,有事情好商量啊,饭菜都凉了,出来吃完再说吧?”
          过了半晌,房里传出了何坤闷闷的一句:“吃什么?你没看到阿茜她感冒了吗?你就偏偏买了鱼和鸡,你叫她吃什么?”天哪,何坤中了什么邪啊?他从来不会用这口气和我说话的。就因为这贱女人改变了本性,现在连称兄道弟的朋友都不管了,太令我失望了。我始终不做声,饭也没胃口吃了,草草捡上几套衣服,连夜跑出去投靠朋友了。
          第二天,收到了何坤向我道歉的短信,大概是说,王茜那天生病了,他心情也不好受,于是对我说话口气重了,并恳请我见谅诸如此类的话。我没回复,反正在朋友这边过得开心自在,白天上网玩穿越,晚上凑到一块喝茶聊天。虽然来到这里同样是打地铺,可是却有着两种绝然不同的感觉,在朋友这边打地铺,感觉就好像每晚都和大地拥抱一般的温馨,而和何坤他们在一起,仿如睡在棺材板上,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地狱,稍不经意的翻身,便会陷进去……因为在那里老是做恶梦,使得我这感觉太真实了。
          今天星期一,南方人才市场那边有一场招聘会,我去看过了,似乎没有几个职位合我心意的。
          已值傍晚,下午熙熙攘攘前来求职的失业者已渐渐散去,带来的是一打简历,带走的是一脸无奈,为了生活,不知道还要在这种地方徘徊多少次,才能找到一份安心的工作。
          快六点了,人去楼空,当然,还有在铁凳发呆的我,没投上几份,大部分的企业都已经收摊了。挤上了公交车,情绪有点低落,公车在左穿右插,弄得我晕头转向,过了将近一个钟,神游一样下了车。不想做饭,在外面草草的吃了个麻辣烫,辣得眼泪洗鼻涕的,昏昏顿顿的回到了出租屋。
          外面天气格外明朗,虽值傍晚,但仍有一丝零散的阳光落在身上,丝毫感觉不到半点寒冷。但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出租屋,仿佛进了另一个世界,冰冷和黑暗交加,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哪怕是西斜的阳光,也被周围错综交织的高楼挡个正着,无论怎样穿插,始终都不可能莅临这个地方。
          何坤这些天应酬特别多,我也不便过问。倒是发现王茜最近变得十分怪异,总爱把门窗锁得严严实实的,每次我打开,让她看到后,总会自行关好,这样的事情重复了好几次,到了最后,我也省得去开了。屋子里除了我偶尔打扫几下外,从来无人会干涉其中的卫生问题,整个屋子常年不见阳光,现在也密不透风的,里面充满了霉臭,那味道闻起来像腐烂了的棺材板,呆上一会都感到快要窒息了。
          今天是腊月初一,可能南方人没多留意,倘若是在北方,这日子就显的特别隆重。古诗民间有“腊月初一蹦一蹦,全家老小不得病”这么一个说法,具体来历我也忘记了。这天,我觉得头有点发热,才记起刚才吃过一盘麻辣烫,似乎是上火了。一年到头,365天,就偏要挑这日子生病,真是活见鬼!觉得有点难受,便一头就扎进棉被里,混混沌沌的睡了过去……
         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醒了过来,感觉约摸是中午吧,还浑浑噩噩的。我爬起来开了灯,这时,王茜从房间走了出来,我平时没多留意她,但今天,她似乎有一种什么东西把我目光吸引过去了,我不由得看了她一眼。妈啊,我的天哪!她……这……这……化的是什么妆啊?脸颊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白粉,白粉上涂上了十分红艳的腮红,咋一看,像一张白纸上面印着两个猴子屁股一样,嘴唇上的唇膏更是红得像血一样,这……简直就是死人的妆容!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在做面膜,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化妆,现在不由得被她这副尊容吓呆了,像见鬼一样,一阵颤栗的寒意从脚底爬升到头顶上。这女人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啦?太恐怖了,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,迟早会变神经病的。王茜完全不在意我如此惊恐的反应,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徐徐的走进了厕所。我惊魂未定,隐隐中听到她在厕所自言自语在说着什么,我听得不太清楚,又好像是吟着蔡琴的歌:“是谁在敲打我窗……”没多久,她就出来了,若无其事的走进了房间里,这一连串的举动,吓得我大气都不敢透一口。
          晚上,何坤回来了,我本来想和他说我准备搬走的,但他一马当先,抢在我话闸子还没打开前,就匆忙的拉着我到外面一个小铺摊子坐下,点了一碟花生和盐炒青豆,叫了一瓶啤酒,和我说起话了。
          “你觉得阿茜最近怎么样?她之前不是这样的,你有没有觉得她近段时间起了很大的变化呢?”
          我迟疑了片刻,说:“阿坤,不是我吓你啊,我觉得很不对路,如果没猜错,想必她是中了邪。但归咎到底,我感觉到可能是因为这屋子阴气太重了,会直接影响精神和运程的。就我来说吧,经常生病,而且你看我,堂堂名牌大学生一个,现在找工作却到处碰壁,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并非我水平不好,而是我时运太差,其实这东西,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,但当你走到命运低谷的时候,于是你就开始相信了……”
          何坤低着头,良久才做声:“可能你说的也是吧,阿茜在广东这边,水土不服,很多习惯和我们都不同,所以还得慢慢适应这边的环境才行。但有一件事,最让我觉得费解的。在近段时间里,有好几次,我晚上醒来,还看到她对着镜子一边梳妆一边说话呢?第二天起床,我问她是怎么回事,她居然什么也不知道,换作是你,你能接受这事实吗?”
          他把最后一杯也喝完了,叹了口气,说:“唉,我们的感情也将近三年了,当初读大学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玩得很开心,可是现在出来工作了,诸多压力便接踵而来,我真的没想到她什么都不会去做的,当时她小姨安排了一份工作给她,好好的她却说不做了,说是受不了委屈什么的。其实你看,现在打工的,谁不受委屈啊?更何况现在处在经济危机时期,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呀?之前我把她带回去给家人看了,我家人才看了一眼就不喜欢她了,说是命相不好,如果真要和她一起,就断言和我决裂关系。无奈啊,我想这状况的话恐怕也走不远了,甚至还骗着家人,说已经和她分了呢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们走了那么久,说实在的,也舍不得分开啊,或者过些时间,我家人兴许会改变初衷的……”
          喝完酒,已经很晚了,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,到现在竟然说不出口了,唉……
          回到出租屋,感到气氛越来越怪异了。特别是到了半夜,我依稀听到王茜的声音。其实确切点说,这情况在早一个星期已经出现了,只不过一直以为是她梦呓而已,现在听了何坤和我谈的那番话后,倒是开始害怕起来了。
          “醒醒……你醒醒……”是何坤的声音,接着是王茜尖厉的笑声。我吓得跳了起来,敲着房门说:“发生什么事情呀?”何坤示意门没反锁,叫我进去。推开门,看到何坤还在摇着王茜,王茜披头散发,见我进去,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,边笑边流着口水,这情景仿佛很熟悉,对了,是之前我做的梦,她一定是被附身了。我听之前的老人说,被附身就会变得判若两人的,可以用香灰和竹叶水喷之,但这东西现在往哪找呀?噢,对了,冬至刚过不久,广州人有在门口烧香的习惯。于是我冲出门口一看,地上果然还有残留的香灰。我连泥带沙抓了一把,散落在王茜头顶上。王茜一会儿清醒过来了,责骂我为什么给要她散沙子,我刚想解释,何坤连忙对我使眼色,示意我不要说,之后,拉着我到外面,用变得有点颤抖的声音小声对说:“你看怎么办?太吓人了啊,我看这屋子没办法住人了,这样下去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?”
    (故事连载中,敬请期待)
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7-4-12 15:55
  • 签到天数: 13 天

    [LV.3]偶尔看看II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11-18 21:35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不好意思,让大家久等了,没想到鄙人的故事能深得各位的厚爱,小弟蒙光受宠了,鄙人今晚开会,甩不开身,回来已经晚了,所以现在才续上。

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3-11-18 22:39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还有中集呀,以下直接下了呢,顶了明天看,现在看了不敢睡的。

    该用户从未签到

    发表于 2013-11-19 11:53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楼主要对自己有信心!
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开心
    2017-4-12 15:55
  • 签到天数: 13 天

    [LV.3]偶尔看看II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3-11-20 19:42:5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本帖最后由 阿瘦 于 2013-11-20 19:48 编辑

    (六)  镜子(下)

           连连的怪事,让我们诚惶诚恐。于是,我们商量了一下,决定找了个时间,准备搬迁。我不打算和他们一起了,以后各走各路,分道扬镳。但何坤的意思还想叫我一起合租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,他一定担心会再次碰到这类东西,想找个我这样有点常识的人来保护他们。俨然我成了他手中的尚方宝剑,用得着的时候,就抓在手上舞弄几下,到最后用不着了,可能劈开拿来当柴烧也说不定呢。于是,我以想回家乡创业为由,婉言拒绝了他的恳求。
           没几天,何坤在靠近公司的黄石那边,相中了一间房子,准备把东西搬过去。在走之前,我很想弄清楚这间出租屋的来头。于是找到了房东,问他是咋回事,但房东拍着胸膛对我说,这屋子就是潮湿点,光线差点之外,什么都没有,所谓的闹鬼,简直是瞎说一通。但我始终坚持我自己的见解,执意要搬迁。
           搬迁的前一个晚上,我一个人到了小铺摊吃宵夜。夜深了,小铺摊也快打烊了,除了我,还有小铺摊档主大妈,大妈年过六旬,是我见过最好的广州人,为什么这样说呢?因为之前结识的广州人,所有的交往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,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交往,但这个大妈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邻里阿婶一样。每次我夜里经过的时候,她总会问我有没有吃过夜宵了,因为小铺摊就要打烊了,那些煮好的东西如果没人买就得倒掉,怪可惜的,于是见我经过,总会叫我免费吃上几碗。最后对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,天气冷了,年轻人不怕冷也得穿多点,不然到了她这把年纪就很容易得病之类的,还说将近过年了,外面的人面很杂,世风日下,叫我别那么晚回来……
           这里没有一样东西值得我去留恋的,倒是即将要告别这个大妈,突然感到有千般不舍。反正现在没客人了,她就靠过来我这边坐下,和我拉起了家常。我把最近的一些怪事和我要搬家的原委和她说了。大妈听后,皱着眉头说:“唉,果然还没有散去……”我吃了一惊:“什么东西?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能和我说说吗?”这时候,大妈和我说起了这出租屋鲜为人知的往事。
           这事情,得从我之前的一个租客说起。之前的租客是一对情侣,因为大妈也不清楚他们的名字,那我在这里就且用化名来表示吧。女的叫晓红,男的叫雷雷。晓红是个爱美的女孩子,记得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,她吃力的搬着用严实的纸皮包装着的一面大镜子。就这样,他们在这屋子住了下来。晓红有个习惯,就是每天都要用抹布小心的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镜子。每次买了新衣服,总会穿着对着镜子摆显半天,每当雷雷夸她漂亮的时候,她脸上总会露出羞涩而幸福的笑容。
           雷雷运气不错,毕业后,在一家中外合资的企业工作。兢兢业业工作了两个年头,以他的聪明才智,很快就能对这个行业运筹帷幄了,因此深得老板的赏识,不久便坐上了副主管的位置。渐渐地,社会的地位变化改变了他原来淳朴低调的心态,他回过头才发现认识晓红是个错误。
           再说晓红吧,她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,月薪还达不到四位数,学历又低,而且打扮得俗里俗气的。雷雷自从认识公司的前台小曼后,相比之下,便觉得晓红一无是处了。小曼是公司的焦点美女,难得的单身之花。高学历,人靓声甜,还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,薪酬待遇方面也绝不逊色于他这个副主管。显然,小曼如此优越的条件,并不乏追求者,单是在公司里,桌面上也经常会收到合作企业客服送来的鲜花礼物,公司的同事也一直仰视着这个鹤立鸡群的美女。可是,小曼偏偏独钟于其貌不扬的雷雷,这理儿,也只能说是青菜萝卜,各有所爱了。
           慢慢的,晓红便感觉出来了。曾几次想找雷雷谈谈,但每次雷雷都以工作太忙,想静下来好好休息为由,拒绝了晓红促膝谈心的请求。于是,晓红便想用自己的行动去感化雷雷。
           有一次,晓红见雷雷都七点半了还没回家,公司五点半就下班的,倘若是平时,不到七点便准时回来的,会不会是雷雷发什么什么事情了呢?于是便开始担心起来了,忍不住打电话给他,接通后,听到的是对方不厌其烦的声音:“今天客户很多,我要加班,你别影响我工作好吗?别打过来了,我晚点回去就是了。”嘟……嘟……还没等晓红说话,对方便自行挂机了,晓红放下电话后,心疼起来了,雷雷本来身体就瘦弱,现在都那么晚了还在加班,太辛苦他了。于是,她准备把煮好的饭菜亲自送到公司给亲爱的雷雷,也好给他一个惊喜。
           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公车,来到雷雷的公司,见公司的门关着,但还没上锁。生怕惊动心爱的雷雷,于是慢慢推开门,猫步走了进去。绕过前台的屏风,到了会客厅,见到惊心动魄一幕,雷雷竟然和一个女孩在沙发上抱成一团,那个就是小曼!“啪”的一声,饭菜脱手掉在地上,这声音惊动了正在缠绵的他们,吓得他们跳了起来。衣冠不整的雷雷见是晓红,竟然不紧不慢的说:“你也看到了,事到而今,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什么了,要不你走,要不我走,你自己选择吧……”晓红不哭也不闹,始终紧紧咬着嘴唇,强忍着眼泪,最后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:“我走!”雷雷平静的说:“那好吧,不是我逼你的,你先回去,把东西收拾收拾,现在晚了,你一个人也不方便出去,明天你再走吧,如果没地方去,你可以去深圳那边找你表姐,我今晚不回去了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别来找我了,保重!”
           晓红快步离开了雷雷的公司,这刻,不争气的泪水已经一涌而出了,悲痛欲绝,最后也不知道怎样回去的。回到出租屋里,抱着枕头,对着镜子嚎啕大哭,哭声惊动了房东,同时也惊动了小铺摊的大妈。大妈和房东很是相熟,所以和这栋楼每个房客的关系都很好,每逢有新的房客要搬进来,因为这巷子太狭窄,搬家的面包车进不来,只能停靠在路口,这时,大妈总会在路口帮他们看守行李。时间久了,大部分的房客和大妈都成了朋友,逢年过节,那些房客总会从家里带点特产来孝敬大妈。大妈进了晓红的房间,听完晓红的诉说后,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,安慰说:“孩子,日子还长,好好的过吧,大妈看好你,等有出息后再回来看大妈。”晓红一个劲的点着头,最后扑在大妈的怀里,强烈地抽泣起来……
           到了半夜,晓红收好了所有的东西后,走出了这个既让她幸福,又让她痛苦的地方。
           “唉,没想到最后,这孩子太固执,不听我的,还是这样走了。”大妈叹着气,继续说。
    晓红走了的第二天,雷雷就把新欢小曼带回来了,终于可以松一口气,不用偷偷摸摸的玩地下情了。这时候,晓红才发现忘记带上了她心爱的镜子,于是,这天傍晚,算好是雷雷的平时回来时间,晓红又跑了回来,敲着门说要拿回镜子。没想到里面传出了雷雷的大声喝斥:“我叫你不管什么事情都别回来了,你怎么又跑了回来?你放过我好不好?我们已经不拖不欠了!”晓红不作声,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,还是不让进。于是,又跑到了房间的窗外,敲着玻璃说:“我只想要回我的镜子,可以吗?”雷雷捺不住性子辱骂:“贱女人,你去死吧,你再闹我就摔碎它!”果然,窗外面平静了下来。
           黑夜降临,街灯亮起,广州的生活,喧嚣并没有因为夜晚的降临而停息,不时还听到外面公路的车流声和大街小巷的叫卖声,整个城中村还是闹哄哄的,过了零点,周围逐渐开始静下来……
           凌晨四点,天还朦朦亮,周围几乎没有一个行人,当万物还在沉睡,当人们还在梦境中畅游的时候,“啊……”一声长长的尖叫打破了原来的沉寂,接着从几户人家传出一阵狗叫声,附近的人们纷纷起来,把头探出窗外,或是跑出阳台。
           原来,清洁工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,在雷雷那间出租屋厕所的窗外发现了一具女尸,头颅被厕所微微开着的铁窗削掉了一半,露出白森森的鼻梁骨和裸露的眼珠子,从上面跳下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这间出租屋的租客晓红!晓红是爬上最顶楼七层的天台跳下来的,死前化了很浓重的妆,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和高跟鞋,除了头发和皮肤,全身都是红的。人们事后跑到天台上,发现了晓红的遗物,一只红色的手袋里面装的全部是化妆品,除此之外,还发现了一张照片,是她和雷雷在白水寨游玩时照的,照片上用浓浓口红划了一个叉……
           事情发生后没多久,雷雷和小曼立即不见了,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,也没有人去过问他们的去向,听说他们公司那边也在霎时间失去了这两个人的联络。房东好几次拨了雷雷的电话,总是提示关机状态……
           时隔不久,房东就开始把出租屋的物品进行清理了,有用的东西都拿去廉价典当了,没用的就当垃圾扔掉。当想把镜子移出去时,却把手腕给割破了,于是再也不敢去动这面镜子了。除了这面镜子,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。
           大妈的话,让我目瞪口呆,头皮发麻。如此看来,这屋子确实是阴魂不散。我问大妈:“那房东为什么啥都不肯说呢?”大妈笑了:“如果他都和你们说了,以后还有人敢租他的房子吗?呵呵。”我想也有道理。接着我又问大妈:“那你在这里,不觉得害怕吗?”大妈说:“我这把年纪了,也活得差不多啦,还有什么好怕的?再说吧,我也没害她,她怎么会来害我呢?唉,要是这孩子当初肯听我的,也不至于酝酿成今日的悲剧了,可惜哪,真可惜,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……”
           第二天,我收拾了行李,告别了出租屋,告别了大妈,告别了何坤和那个半疯半傻的王茜。眼下也将近过年了,于是没有再租房子的打算了,而是回老家待上一段日子,等金融风暴稍微平息后再上来。
           哎,对了,有一件小事差点忘记说了,就是我们在搬家期间,出现了一段小插曲,王茜听说何坤说真的要搬,开始死活也不肯,她说她喜欢这里,如果何坤平时虽然去上班或是出差,有个朋友可以陪她说话,就不觉得孤独,不愿意搬到别的地方。我也觉得很费解,这里究竟有什么好呢?又潮湿,又阴暗,而且房租也不便宜。后来何坤用尽了威逼利诱的方法,才能勉强把王茜哄走,但我看见他们搬的时候,王茜把那面镜子也搬走了……

    (故事连载中,敬请期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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